JUQ-014《人生初次黑人解禁 沉溺于黑人的人妻》爱弓凉(愛弓りょう)

下午的阳光透过纱帘,在客厅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りょう穿着紧身运动服,跪在瑜伽垫上,双手撑地,腰部正被一双宽大的黑色手掌固定着。


再低一点,夫人。核心要发力。”


亚历克斯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点生硬的日语口音。他的身体几乎覆盖在她上方,胸膛的热度透过衣料传过来。りょ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男性特有的气息——和丈夫完全不同。丈夫的气味是洗衣液和淡淡的烟草,温和而熟悉;而眼前这个男人,是阳光、肌肉和某种更原始的东西。


她按照指示把腰再往下压。乳房被运动内衣勒得发紧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亚历克斯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髋骨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她脊背发麻。


“很好……就这样保持。”


りょう闭上眼睛。三个月前,她只是觉得自己不再被当作女人。丈夫早出晚归,回到家只是应付式地拥抱,床事也越来越像例行公事。她开始请上门私人教练,最初只是为了让身体重新被注视。


可亚历克斯不一样。


他第一次脱下上衣示范动作时,りょう的视线就黏在了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和宽阔的肩膀上。黑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,像被打磨过的石头。她当时告诉自己只是欣赏,可心跳已经出卖了她。


“夫人,今天的拉伸结束了。”


亚历克斯松开手,站起身。りょう慢慢直起腰,却发现自己腿有些软。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很深,像在打量什么。


她下意识地看向他的下身。


运动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,几乎要把布料撑破。りょう的呼吸停了一拍。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里,可眼前这个……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

亚历克斯没有遮掩,反而坦然地站着,声音比刚才更低:“……抱歉。刚才碰到夫人的时候,忍不住了。”


空気突然变得很热。


りょう的喉咙发干。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结束课程,把人送走,然后去洗澡、做晚饭、等丈夫回来。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。那种被忽视了很久的、作为女人的感觉,正从脊椎最深处苏醒。

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轻得几乎像梦话:


“……可以,再靠近一点吗?”


亚历克斯没有立刻动作。他先蹲下来,与她平视,黑色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

“夫人确定?一旦开始,可能就停不下来了。”


りょう没有回答。她只是伸出手,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。掌心被烫得一颤,手指甚至合不拢。太粗了。她第一次清楚意识到,自己正在做一件绝对不能做的事。


可羞耻感反而让身体更热。


亚历克斯低笑一声,把她拉起来,直接抱到沙发上。运动裤被褪下的瞬间,那根深色的巨物弹出来,沉甸甸地拍在她的小腹上。りょう倒吸一口气,眼睛都睁大了。龟头又圆又亮,青筋盘绕,长度和粗度都像是在嘲笑她过往的所有经验。


“害怕的话,可以只含着。”


他的声音很温柔,动作却不容拒绝。りょう顺从地低下头,张开嘴。只含进顶端,口腔就被撑满。腥咸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,她的舌尖本能地舔过铃口,听见上方传来压抑的喘息。


亚历克斯的手插进她的头发,却没有强迫她吞得更深。他只是轻轻按着,让她自己适应。りょう的眼眶渐渐发热。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——口腔、喉咙、甚至灵魂的某个角落,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存在感占据。


她开始主动吞吐。


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,打湿了黑色的耻毛。りょう的乳房在动作中不断晃动,运动内衣被扯到一边,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。亚历克斯伸手捏住其中一颗,用力揉搓,りょう的腰立刻软了下去,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。


“夫人……里面已经湿了吧?”


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运动裤,轻易就摸到一片湿热。中指毫不费力地滑进穴口,りょう的身体剧烈一颤,牙齿差点磕到他。


这么紧……丈夫很久没碰过了?”


这句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切开了她最后的自尊。りょう想反驳,可出口的只有更甜腻的呻吟。亚历克斯把她翻过来,让她跪在沙发上,从后面扯下她的裤子。湿透的布料拉出一条银丝,粘在大腿内侧。


巨物抵上来的时候,りょう的指甲陷入沙发垫。


“会痛……太大了……”


“忍一忍。夫人的身体,比嘴巴还诚实。”


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内壁。りょう仰起头,发出近乎哭泣的声音。太满了。每推进一点,子宫都像被顶到最深处。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开、被塑形、被彻底占有。当整根终于没入时,她的眼前已经出现白光。


亚历克斯没有立刻抽动。他俯下身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嘴唇靠近她的耳廓:


“看,全部进去了。夫人现在……被黑人的东西填满了。”


这句话比任何动作都更致命。


りょう的眼泪掉下来。不是痛苦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崩溃。她结婚七年,从来没有被这样彻底地进入过。身体却在背叛她,收缩着、吸吮着,把那根异物咬得更紧。


亚历克斯开始缓慢地抽送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,每一次进入都撞得她向前耸。乳房在空气中甩动,乳尖摩擦着沙发面料,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感。りょう的意识渐渐模糊,只剩下被贯穿的感觉,和耳边不断重复的、带着口音的低语——


“好紧……夫人里面在吸……已经习惯了吗?”


她摇头,却把腰主动往后送。


高潮来得又猛又长。りょう的大腿痉挛着,内壁疯狂绞紧,透明的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。她张着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剩断断续续的哭腔。亚历克斯没有停,反而加快速度,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狠狠顶到最深。


“要射了……夫人,可以在里面吗?”


りょう在混沌中点头。


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的瞬间,她又一次达到了顶峰。身体像被电流击中,眼前彻底发白。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最深处堆积、溢出,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。


亚历克斯抽出的时候,穴口一时合不拢,白浊混着爱液滴落在沙发上。


りょう瘫软着,连手指都动不了。她知道自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。丈夫今晚回来时,她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还要微笑着把做好的晚饭端上桌。


可身体里残留的热度,和那个不断往外流的触感,已经把她钉在了现实里。


亚历克斯帮她擦干净,动作意外地温柔。临走前,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:


“下周……还是这个时间。”


りょう没有回答。


可当门关上、屋子重新安静下来时,她把脸埋进沙发,发出一声压抑的、近乎绝望的呜咽。


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


那种被完全填满、被彻底占有的感觉,像毒药一样留在身体深处。从今往后,每一次和丈夫的平淡接触,都会让她想起今天这个下午——想起那根黑色的、滚烫的、让她彻底沉溺的东西。


而她,已经开始期待下周的到来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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